第一章再来一遍 (第4/17页)

/br>    这感觉就像在走吊桥。我每次都小心翼翼，生怕碰到不该碰的人，我还要对人小声地道歉，这样你就会提前觉察到我的到来，也许你就会更加镇定，在分秒之间做好防备，想好回绝我的话。

    你的身影总是被空着的工位上那张办公椅遮挡，我推开那张椅子，你才会注意到我的到来，我也才能看清那张让我发狂的脸。

    你不会看我，你只是看见我了。你戴着耳机，要么在打游戏，要么在看电影，我们不会交谈——我不把你那声轻不可闻的“嗨”和我紧接着的那句“嘿”叫做交谈——我把东西放到你桌上。如果是饮料，你会伸手探一下温度——我抓住这个机会，低头打量你细细的手腕和骨节分明的手指——因为你不能喝冰的，你跟我说过。

    我不等你说谢谢就会说“拜拜”，然后转身，沿着吊桥走回。全身而退。

    再来一遍。

    5.

    在搬走后的头两个星期里，我几乎都是通过这样的方式跟你接触。你开始加班了，你几乎每天——我说的是每天——都要来办公室。下个版本的剧情是你在写，我从别的同事那里听来的。因为PM安排的问题，你也头大得很。

    我加过这样的班——我做过和你同一个岗位的工作，那时候我还和顾明在一起。把写作当工作也是痛苦的，更别提游戏文案这份工作的内容很多时候也不仅仅是写作。我还记得自己累到脑袋空空身TJiNg神漂浮的感觉。有时候下班回到家楼下，除了cH0U根烟，我没有力气做任何别的事情。我通常要cH0U两根以后才能回家。顾明不想看到我苦着脸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