七苦圣母与玫瑰念珠 (第4/8页)

就能加速愈合。

    她天真可笑地选择相信他们，一如她天真地信仰上帝，真的以为自己圣洁的心灵在通过R0UT感化他们，然后象征X地收取金钱，“您只需要根据您的善心给予钱币就足够了，先生。”她柔声细语，像泼出一滩水那样把钱币全部捐出去。有夫之妇却反而更加记恨她胜过别的nV人，骂她是腐烂到骨子里的圣母。她连同人za都像施舍，她的rUfanG被渔夫亲吻过，脸颊被三流诗人抚m0过，双足被不同肤sE的人架起到肩膀上。

    但是她不知道，那些忏悔后的人随后就毫无心理负担犯下又一桩罪行，声称会改过自新的男人转身被另一个妓nV所引诱，所谓通过R0UT的心灵忏悔只是同她za的托词。他们对那些流浪儿呼来喝去，不像往常那样殴打他们就已经是最大的善行。

    德莱忒并非不能依靠那些征服来的战利品离开妓院，大多数得以保留的财物都是不道德窃取来的，有些甚至因为极具辨识度和高昂的价格难以出售，再者，她们并不急于离开妓院，在这里至少她们姐妹俩生活得不错：有着伙食、住宿与庇护，以及持续稳定的收入。其他几个自愿来到妓院的nV孩也是这么认为的：她们应该待在妓院直到有富有的男人愿意花钱买下她们*。妓院只是她们的一个跳板而已。但更多的nV孩是迫于饥寒、居无定所与贫穷不得不来此。

    偶尔趁着瓦尔萨夫人不在的闲暇，nV孩们就会聚在一处谈天说地闲聊，聊传言有个贵妇人从某个神秘nV人那里购