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16 诱捕 (第4/6页)
吭地受了。 许是那种不要命的犟劲实在让人畏惧,最终不知领导和戏二代谁先松了口,挂名的事就这么翻篇了。 事后老人们忍不住说他,无论如何也不能给他们跪了去啊!至于康砚的回话,蒲白到现在都一字一句的记着: “左右我还是个乳臭未干的小童,跪便跪了!你们都是男人了,男儿膝下有黄金,我知道的!” 老人们不吭声了。后来这话传到每个人耳朵里,班子里再没人提过“走”字。 回忆自心头散去,蒲白不动声色地看了看四周,他们坐得靠前,人本就少些,现在也都睡着了。 他缓缓将手臂搭在了康砚背上,偏过头,就这么抱着他闭上了眼睛。 第二天一早,他吃完饭就动身去了车站,坐了一站下车,与早已等候在站点的老章碰头。 在羚羊那里换完衣服,又坐上车,蒲白被裆部奇怪的触感弄得浑身不自在,总觉得那细细的蕾丝卡在臀缝里,像没穿内裤一样,版型修身的西服面料厚实,饶是车里有空调,他也觉得身上黏腻。 他不得不分散注意力:“章叔,我们现在是去哪里?” 老章熟练地打着转向:“曙光剧院。” 曙光剧院?! 蒲白心中震动不已,这才刚签了合同,蒋泰宁就要让他上台了吗? 一直到剧院门口,他砰砰作响的心跳都无法平复下来,脑海里乱七八糟地全是自己在台上忘词出糗的遐想,出了一背的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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